您好,欢迎来到阳春地产网。  [我要登陆]   [我要注册]
阳春商界信息
胡雪岩的发迹史
发布时间:2016-12-01  

导语:一些长袖善舞的中国商人,穿梭于变革时代里交错横生的种种动机和需求之间,猎取需求缝隙中的暴利机遇,胡雪岩是他们中间最成功的代表之一。

 

1823年出生在安徽绩溪县十都湖里村的胡雪岩是家中长子,父亲胡鹿泉(号芝田)是一个读过些书的乡村名士。他家里的几亩田地只够供给他和三个弟弟月乔、秋槎、鹤年的基本衣食,他没有上过私塾,幼年所有教育来自他父亲所学知识的传承。对他寄予厚望、希其兴吾家、于上流社会赢得一席之地的父亲,在他12岁时候就离开人世。童年不幸的胡雪岩之后经由亲戚推荐从浙皖古道南下至杭州信和钱庄当学徒,开始了奇迹般的经商生涯。从钱庄的跑堂伙计,到那个时代里富可敌国的商人,他的兴起由一系列混合在一起的个人神话和社会转折所组成,这个传奇里所体现的商业哲学和谋略技巧,在几百年后那些白手起家渴望奇迹的创业者们看来,仍是最好的励志故事。

胡雪岩所生活的18231885年历经晚清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四朝,中国社会处于动荡和崩溃的边缘,挫败感和谋求中兴的希望交织,新旧因素并存,往后100年内活跃于中国历史的各种力量都在此时陆续登台亮相。

对付太平天国运动的军费开支几乎耗尽清政府国库,危及国运存续的各方危机并没有消退,长期以来塞防论海防论之争不仅是政治观点和派系之争,它的焦点更是那些中兴官员们如何使用有限资金去解决更多的麻烦。在镇压太平天国、捻军和回民叛乱中崛起的地方大员李鸿章左宗棠,各自为政又互有合作,他们试图振兴国运,但短暂的同治中兴始终是以昂贵的工业和军事实验为基础。在国力不济的前提下,他们不得不借助各种国内国外的商业势力辅佐政治抱负,同时巩固自己政治影响力的版图。

另一方面,上海的外滩开始排满新式银行。鸦片战争虽然开放了通商口岸,但它所带来的商业效果却使英国人和其他外国商人大失所望,他们发现资本对中国内地的渗透并不如想象那样迅速而顺利,强制性的条约特权本身不能把外国制成品直接送到中国人手里,他们必须经由社会活动能力卓越的买办人物之手,通过传统商品流通渠道,才能深入中国市场,他们开始加大投资力度,想方设法接洽上掌权者们,签下利润更为丰厚的国家订单。

胡雪岩的发迹一直缺少史料支持,普遍认为他受益于一位叫王有龄的官员。在王有龄任湖州知府期间,胡雪岩开始代理湖州公库,在湖州办丝行,用湖州公库的现银扶助农民养蚕,再就地收购湖丝运往杭州、上海,脱手变现,再解交浙江省藩库,从中不需要付任何利息。接着说服浙江巡抚黄宗汉入股开办药店,在各路运粮人员中安排承接供药业务,将药店快速发展起来。胡雪岩说,八个坛子七个盖,盖来盖去不穿帮,这就是会做生意

但以他一个钱庄伙计的身份如何结识上王有龄,史料上一直没有明确记载。高阳小说中以一个知恩图报的故事将二者串联起来,认为,胡雪岩看中落魄的候补浙江盐大使王有龄将来必有出头之日,挪用钱庄的500两银票给王作为北上投供加捐的原始金,自己被赶出钱庄。王有龄北上巧遇旧时好友、户部侍郎何桂清,在他帮助下获得了浙江海运局坐办的实职,由此提携胡雪岩。这个充满想象成分的故事可能根据后来胡雪岩结交左宗棠的史料加工而成,虽然不足为信,但仅从那段史料推测,胡雪岩要结识王有龄,并不是件难事。

胡雪岩开始真正涉足商界的前期,重点一定放在金融生意而不是在实业上。在浙江海运局帮助王有龄筹办解运漕粮期间,胡雪岩利用海运局借支20万两白银,开办了阜康钱庄。早期钱庄是连年战事的受益者。避乱上海的苏州富家子弟潘叔雅、关季重等人存在阜康的现银就达202万两;1864年清军攻陷杭州,将领把战争中抢掠的上百万两银子都存在胡雪岩处,胡用这些资金从事投资,岁获利数倍,不数年,家资逾千万,富甲天下

钱庄生意给胡雪岩更深远的影响,是它提供了胡雪岩和各类洋行以及洋行的中方买办人物结识的机会。

1843年上海开埠后,外国侵略者纷纷在上海设立洋行;在开埠的当年就有11家,三年以后又增至25家。在相当长时间,西方商人和洋行一直依赖中国商人做媒介——这些买办人物多半出自钱庄,通过他们,把产品输入内地,早期的财务关系,通常也都是经过经纪人或洋行买办和当地钱庄进行清算。胡雪岩在认识左宗棠之前,就几乎和上海的所有洋行和著名买办人物打过交道了,他也成为这些外资乐于合作的官员经纪人。

严格地说,1862年以前,胡雪岩商业上的原始积累所剩无几,除获利渠道仍然有限外,他也把大量积蓄用于应酬性开支,1862年光他无偿进贡给左宗棠的那20万石大米就价值近百万。他最大的一笔初期积累还是得益于战争:他为左宗棠的湘军筹措军需,代购军火。

左宗棠一直非常重视西洋军事技术。他认为:旧式枪炮,本己精工,近改用后膛进子之法,进口大而出口反小,致远取准,更为精妙,其新式则愈出愈奇,实则枪如后膛螺丝开花,已极枪炮能事,无以复加……”因而,在自己的部队中装备了相当数量的西洋兵器。在楚军营制中,还特别制订了爱惜洋枪一条,开首便说:洋枪、洋炮、洋火、洋药,不独价值昂贵,购买亦费周章,凡我官勇,务宜爱惜,不可浪费。

1862年太平天国战事后期,胡雪岩已经在帮购运过一批新式军火,但规模更大的买卖还是在收复新疆的西征过程里。左宗棠曾谈及,军械、军火的采运非常艰辛:军火、器械一切……逾山水万里以达军前,始工(供)取用,一物之值,购价加于运费已相倍蓰,尚须先备采运实银,乃期应手。具体事宜由设在上海的采运局委员胡光墉负责。

胡雪岩和洋行的关系这时候派上了用场。在上海,销售军火的洋行很多,主要有:地亚士洋行、麦登司洋行、新泰来洋行、拿能洋行、马德隆洋行、琼记洋行、太古洋行、泰来洋行、德生洋行、香港南利洋行、美国纽约林明敦制造厂等等。还在左宗棠任闽浙总督时,胡雪岩参与福州船政局创办,结识了洋员德克碑等。根据兰州制造局专仿普式(德国)螺丝枪及后膛七响枪,及从德国购买武器的记载来看,专营普国大埠加士答炮局、专铸成灵巧坚固铜炮的香港南利洋行及曾参与左宗棠第二次西征借款的德商泰来洋行都参与了西征的军火交易。

胡雪岩代办军火十分尽心,来往于这些洋行之间,精心选择,讨价还价,大批军火得以转运西北,仅1875年在兰州就存有从上海运来的来复枪万数千枝,不但广为采购,且遇泰西各国出有新式枪炮,随时解运来甘。一些利于指挥作战的先进仪器也由胡雪岩购置,比如,前线指挥官使用了双筒望远镜。19025月,新疆巡抚饶应祺在一份奏折中提及:前督臣左宗棠、抚臣刘锦棠出关,携运后膛来福马枪,哈乞开斯、马蹄泥、标针快,利名登、七响、八响、十三响枪共二万余杆。这还不包括金顺、张曜等部的武器装备。左宗棠曾称赞胡光墉(镇压回民起义)前购之布鲁斯(即普鲁士)后膛螺丝开花大炮,用攻金积堡贼巢,下坚堡数百座;攻西宁之小峡口,当者辟易

左宗棠对于胡光墉在上海的采运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他认为胡光墉自办理上海采运局务以来,已历十余年,转运输将毫无贻误,其经手购买外洋火器必详察良莠利钝,伺其价值平减,广为收购……现在陆续运解来甘者大小尚存数十尊,后膛马步枪亦数千杆,各营军迅利无前。关陇新疆速定,虽曰兵精,亦由利器,则胡光墉之功,实有不可没者 

扫描关注微信公众号
关闭